白棉袜玉足榨干 白袜奴啥意思
潮湿的雾气裹着榕树根蜿蜒入室,窗台那双白瓷袜在台灯下泛着幽青的光。我总觉得指尖还残留着昨夜被冰凉袜角勒出的痕迹,就像初春的河冰下藏着獠牙。
>
>
那的确切是从地铁口的杂物摊开始的。摊主是个半睡半醒的老头,他蜷缩在油布底下啃着馒头,指尖摩挲着沾满煤灰的袜筒。他说这是去年秋天绣娘突然神经错乱时做的,一针一线都带着霉气。
我蹲在那里近十分钟。那些细密的绣纹在暗处忽然活过来,像是爬山虎缠着铁架往上攀。等我攥着袜子起身时,肩膀仿佛扛着两口铜钟,沉重得能震落天花板。
玉足缠身
第三天凌晨三点,我听见床底窸窣作响。掀开草席时满屋子都是袜子的气味,那是刚出蒸笼的馒头浸过醋的味道。那双袜子已经叠成四十二重瓣的菊花,在黑暗里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它们开始往上爬。先从褥子褶皱里探出一个角,接着第二个角。等我尖叫着揿亮台灯时,整张床已经裹着袜子的胚胎,就像被巨型胎衣笼罩的胎儿。那些绣纹活过来,在布料上流淌成血色藤蔓,最尖细的根须正在床头柜的银器盒上啃噬。
魂魄榨干
从那晚起我的手就不再属于自己。指甲缝里总是嵌着棉絮,袖口结着灰白的丝团。有一次我去理发,师傅说我的皮肤泛着诡异的绿荧光,连刀锋触上都打颤。
最可怕的还是梦境。在半睡半醒的时辰,我能看见无数个自己蜷缩在暗处,像被榨干汁液的海带。她们抖着手指对着空气绣花,每个花瓣都嵌着血珠。等到正午阳光照进晾衣绳时,我会突然抓住那些明明不存在的袜角,像是在松开一个看不见的绞索。
最后一针
端午前夜我烧了整整四升煤油。那堆火在天井里烧了七小时三十七分钟,火苗子往上窜时都带着诡异的腥甜。当最后一线幽青消失在灰烬里,我突然发现多年佝偻的腰板直了。
街坊都说我福大命大,我说我不过是赶在灵魂被榨干前,扯断了这诡异缘分。只是每到梅雨天,还是会有人看见我家晾衣绳最角落的位置,挂着两枚发着青光的蝴蝶结——它们原本该是袜子的耳角。
空气里的余韵
现在我总在想,那个绣娘究竟在针脚里注入了什么。那东西像寄生兰,起初只汲取精气,等到某根神经断裂时,才懂得什么叫皮肉与魂魄同步崩解。就像有些树会从根部往树梢死,人也有时会从灵魂往外枯。
窗口的榕树叶子被风吹起,裹挟着什么黏腻的东西撞在纱窗上。我顺手擦去,却看到指尖沾着极淡的青灰,还带着没完全蜕净的绣纹——是某个觉醒的时刻,老天又开始倒计时了。